她抬手推动,想让他起来,唇瓣却直接从颈项开始游移,细细吮着肌肤,亲她下巴,再吻到唇角,直至封堵住她唇瓣,抵舌深探。
湿濡勾缠彼此,贴蹭着的肌肤开始升温。他压在她身上,西装裤蹭磨腿心,大掌自裙摆探入,摩挲抚弄,指节扣握住她奶团,将她牢牢抓紧。
“姐,”他气息带喘,唇瓣附着她耳廓,低问,“你是不是舍不得我?”
女孩没作声,伏在身下一动不动,仿佛睡着一般。聂因抬头,在昏暗里看到眼角闪烁着的光点,不由弯起了唇。
对他来说,这就够了。
只要她有那么一刻不舍,就够了。
他俯靠近她,慢慢吮着眼皮,将所有湿咸抿入唇瓣,安抚般亲吻她僵硬脸庞。
手机在口袋震动不停,嗡嗡嗡地拨来电话。聂因直起身,脱掉外套,连带手机一起扔下床,再度倾身压卧住她,舐弄她微带苦咸的唇瓣。
不要哭,姐姐。
不要哭。
我会如你所愿,躺进你亲手为我打造的棺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