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玫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,一步步挪着打开房门,还不等看清他的脸,就被他紧紧抱住了。
他整个人颤抖得厉害。
南玫却忍不住软了身子。
元湛马上察觉到她的异样,当即紧锁房门,抱着她倒在羊毛毡上。
“不。”南玫尚存一丝理智,“我要回家。”
元湛气笑了,“我怎么可能让萧墨染替你解毒?”
“我出动了王府所有的暗卫暗桩,把方圆十里犁了一遍,才算找到你,他什么都没做,想白白占你的便宜,做梦!”
南玫抬手给他脸上来了一下。
“一次一次又一次,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头,冲你来的……这药,药……和董家山庄那回是一样的。”
却是药量更重,来得更为猛烈,尽管她说着不愿意,身体已经不由自主敞开。
元湛眼神暗闪,他已经猜出来了——方才那醉酒的胡人一听走错了雅间,没多做纠缠就走了,还用胡语说了声抱歉。
董仓想借胡人之手制造个“误会”逼死南玫!
他定然会不顾一切杀掉酒肆的胡人,盛怒之下,或许也会灭掉匈奴和鲜卑的使团,有了这些“罪证”,削藩夺爵,恐怕不远了。
“他活不过明天。”元湛轻声道,一手徐徐下探,一手轻轻揉擦。
“你忍得很辛苦啊,这里都成什么了。”
他不紧不慢亲吻着她,缓缓打磨着早已沸腾的身体。
“我恨你,恨你……”
低低的吟叹声中,身子不听话地扭动着,她只按捺不住,双手乱抓乱挠,急急缠住他。
元湛突然看向窗外,有人从屋后路过,那身影……萧墨染?
他笑笑,一把扯开南玫的前襟,脱掉她的衣衫,连羊毛毡带人一起抱起放在窗前的矮桌上。
所有的感官都被酥痒和痛切调动起来,变成了吊悬的拷打。
俯仰之际,她叫了声,苦楚而欢愉。
路过的人脚步一顿,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看过来。
元湛停下了。
身体一旦开始奔跑,不到终点根本停不下来。
她伸出手,努力去探他的脸。
“不要停……”
桌子剧烈的晃动起来,咔嚓,咔嚓,连窗扇也禁不住簌簌发抖。
萧墨染惊恐地看见他的妻,发出他从没听过的激烈吟叹,捉急地绞住另一个男人。
他们抱在了一起,吻在了一起,紧紧贴着对方,连一丝风、一丝光都挤不进去!
他瞧见这经过,妒火燃烧,几欲发狂。
他要冲进这间房,杀死元湛那奸夫,然后……
然后呢?
玫儿会怎样,羞愤自尽,还是选择那奸夫?
不,哪种他都不要!
第59章 言出
几近玉盘的满月悬在窗边, 又大又亮。
夜色四和,一切都在透亮的月光下纤毫毕现了。
仰卧的女人闭着眼,眉心微蹙, 现出浅浅的竖纹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,点点水光点缀其中, 半张的樱唇发出似嗔似喜的抽泣声。
紧张、矜持、抵触……该有的束缚荡然无存, 更紧地拥抱, 渴求更用力地挤压, 不容许两人中间有一点空隙,只是如痴如醉体味着对方的温煦。
她无力地快乐着, 魂摇魄荡。
窗外,那道颀长的人影不见了。
窗子重新关上了。
青白的天空透出一点红光,渐渐的, 红色的范围越来越大, 越来越亮,忽悠一下,东面天空布满胭脂红的早霞,道道金光破云而出, 在天地间织就了一张辉煌绚烂的珠网。
暖阁里,元湛披着长发悠然躺在软榻上,低头看着手里的邸报,因刚沐浴完,头发丝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潮气。
“王爷, ”谭十轻手轻脚进来禀告,“……萧墨染来了,属下瞧着他不对劲, 要不要打发走?”
元湛轻抬眉头:“怎么个不对劲?”
“太、太平静了,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。”
想起萧墨染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,谭十不由咽了口唾沫。
昨晚王爷把南夫人抱回王府,萧墨染竟然隔了一夜才找上门,事出反常,必定有妖,难保不来个鱼死网破。
元湛却是早就料到的神情,放下邸报道:“请他进来。”
“是,去书房吗?”
“不,就在这里。”
“是。”谭十偷偷瞥一眼明显“事后”状态的王爷,不知怎的,突然对萧墨染生出一抹淡淡的同情。
过了好一会儿,萧墨染才到了。